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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倩 毛

Lieu
希望有一天,可以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

Pallas

现实与梦境,哪个才是真的?
15 novembre

投资性房地产

       成本模式转为公允价值模式的,应当作为会计政策变更处理,将计量模式变更时公允价值与账面价值的差额,调整期初留存收益(未分配利润)。
  企业变更投资性房地产计量模式时,应当按照计量模式变更日投资性房地产的公允价值,借记“投资性房地产(成本)”科目,按照已计提的折旧或摊销,借记“投资性房地产累计折旧(摊销)”科目,原已计提减值准备的,借记“投资性房地产减值准备”科目,按照账面余额,贷记“利润分配——未分配利润”、“盈余公积”等科目。
      已采用公允价值模式计量的投资性房地产,不得从公允价值模式转为成本模式。
      转换:成本模式下,对应结转,不产生损益。公允价值模式下:自->投,按公允价值入账,差额借记 公允价值变动损益(当期损益),贷记 资本公积-其他资本公积(所有者权益),投->自,借贷都计 公允价值变动损益。

25 septembre

我们就是体制

自空间被封,已经1年了。
其实,它是一直存在的,只是,通过正常途径,看不到了而已。
我换过其他空间和博客,但是没有这里来的有感情。
我会继续更新,不管通过什么途径。
我相信,我能等到那一天,等到我能不用代理就能看自己的空间的那天。10年,20年,也许更久。
我们能改变这个体制,一定能的。

转 连岳 我们就是体制

毒奶粉事件发生到现在,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在层出不穷的悲剧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是体制的问题。
是不是体制的问题?是,这绝对是体制的问题。
从SARS到现在的毒奶,处理方法是一样的:先瞒、瞒不了骗、骗不了就承认一部分,然后撤几个官员了事,最后宣传包装成一件功劳。
如果这次毒奶粉是传染病毒,估计全球都得死伤惨重——可谁能保证下一次不是病毒呢?

是的,如果我们有言论自由,如果我们有选择及罢免政府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强大且独立的媒体,如果我们有游行示威的自由,如果我们有免于恐惧的自由……是的,这样的体制才能保护我们。
我们有没有这样体制?没有。
所以可以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这是体制的问题。李长江下了,不过换个张长江。什锦八宝饭馊了,不过上碗平强汤。
所以,算了吧。

可是,且慢,你忘了,我们自己就是体制的一部分。
这体制的存在,有我们的不作为。
我们得有所作为。
这作为不是鼓吹暴力,不是以暴易暴。暴力只会带来一个更坏的体制。
这作为不是希望他人去牺牲,牺牲永远只是个人选项,一个人永远没有资格去鼓动他人牺牲。
这作为是忍耐地慢慢做一件事。
让李长江辞职,这是体制进了一小步;张长江还不行,让张长江辞职,这又是体制进了一小步。他换一个,我们盯一个,最后就是质检体制的进步。
他不让我们在媒体里说,我们网络上说;他不让我们在网络上说,我们在嘴上说;我们不停地议论,嘲讽他的谎言,最后就是言论体制的进步。
那些拒不认错的企业,那些强词夺理的企业,我们记住它们的名字,永不消费它们的产品,最后就是企业文化的进步。
我们呼吁杨佳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接下来,我们呼吁田文华或者李长江应该得到公平、公正、公开的审判,最后就是法制的进步。
并不需要牺牲,并不需要成为意见领袖,并不需要多么大的权力,只要你有选择权,你就能让体制变坏,或者变好。

我们能改良体制,我们能选择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到了我们多过他们的那一天,体制就变了。
“这都是体制的问题”,不要用这么重的虚拟铁锤砸掉你的自信,砸掉他人的信心。
你说“算了,没用的”,就等于投了你憎恨的体制一票。

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我们保持怀疑,我们批评,我们不合作,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我们就是体制。

如果需要一百年,我们就花一百年。如果需要一千年,我们就花一千年。

17 septembre

转 远离李阳,学好英语

远离李阳,学好英语
连岳
    英语无疑是当下最重要的知识工具,别的行业我不敢说,若是混职于传媒业,看不了英语报刊,就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这份工作。原因嘛,绝大多数资讯与观点是以英语纪录的,而且由于使用的人口多,空间分布广,将英语称为最民主的语言,可能不算过分,上帝出手,也没有能力让英语世界就某件事情统一封口,这对于追求真相的人来说,是个福音。
    凭借英语的世界语言地位,英国每年仅靠着“女王的口音”,就可以赚取巨额利润,英国人生下来就有了一项谋生技能——虽然很多人是乡村口音,可是到了亚洲,谁听得出来呢?因此,曾陆续有几个中学生询问我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的答案很简单,尽力把英语学好,高中毕业前如果听说读写过了关,不读大学也是受欢迎的技术人才了——认为中文天下第一的人暂时先不要生气,听我解释,中文这么好,就更需要有些人把它译成英文,泽被苍生——不同语言间的沟通会产生利润,何愁就业形势不妙?
    英语这么有用,而且!天下会掉下免费的午餐。在宽带网络时代,网络上有无数免费的学习机会,想学英语,你就听BBC,看《卫报》、《金融时报》;想学美语,你就听NPR(美国国家公共电台),看《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这样,从发音到语汇、句式都更地道,必不可少的几千个小时熬过去了,英语不就可以用了吗?一分钱都不必让李阳这些人赚,他赚了你的钱,还得让你下跪,摆有恩于你的造型。他那么喜欢下跪表示感激之情的话,是他该下跪,学生们都交了学费,是他的衣食父母。大家都用免费学习法,他早喝西北风去了。
    对下跪事件,李阳很得意,可能觉得还不过瘾,近来还鼓动女大学生“削发明志”,当他的“关门弟子”;没提到他怎么要求男大学生,这种架势,不外乎“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了。还好女大学生知道头发长短与英语水平无关,拒绝了。再让李阳得逞,接下来,他莫非要“阴阳交合大乐赋”,将英语真气注入学生体内?
    李阳的“英语教”,倒是反证了任何语言都只是工具,用得好,它能提供优质资讯,只用它来洗脑,照样怪力乱神,好的是下跪削发那一口。语言学习本来属于理性范畴,自制力、恒心、重复训练,功夫到了自然成,简单且无捷径;不要指望有什么高人让你一日千里。而向一个索不相识的疯狂演讲者下跪的行为,却是纯粹的蒙昧,对一个人学习能力的提高、理性的养成,都只有害处。对这些所谓的“老师”,要远离。学英语本来是为了享受更多知识与思维的乐趣,下跪这门技术,我们独步天下,不需要学英语就能掌握。
    为了挽救李阳,不让他的病情加重,我看,我们还是多多利用免费资源学习英文,省得他人来疯,无药可救。

PS:就李阳让千名学生下跪一事,网络上评议纷纷。千名中学生集体跪拜,这件事情也太诡异了。有点后悔以前脑袋发热买了李阳的疯狂英语,不赞成他行事的方式,但是看了以后还是比较赞同他的理论。记得2年前我还转贴了安替大大的另一篇学习英文的文章。http://www.360doc.com/showWeb/0/0/131717.aspx 点击进入。SO,努力吧。

 


 

 
27 août

转砍柴老师:段义和、宋江杀二奶的同与不同

山东省济南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一位副省级官员段义和,雇人炸死了自己的二奶柳氏,很容易使人联想到《水浒传》中的宋江杀阎婆惜。乍看起来,两人杀二奶,有着太多的相似性,因为他们都是山东人,杀二奶的动机都是“那女人知道太多了”。

但如果仔细分析,两人杀自己的二奶,又有诸多的不同。其中最大的不同是,两人所处的时代,其婚姻制度完全不一样,可这两种不同的婚姻制度所分别依托的政治制度和政治生态并无本质的区别,都是权力通吃一切的非民主宪政制度。因此宋江杀阎婆惜是那种制度下的偶发事件,而段义和杀柳海平,则是今日婚姻制度和政治制度之矛盾冲突不可解决之下发生的,有其必然的逻辑关系。

详言之,如果阎婆惜不拿宋江通梁山贼寇的信件要挟宋江,她完全可以不死,只是因为她早已红杏出墙,和张文举好上了,想以此敲宋江一笔而且欲壑难填,自取亡身(参见拙文《两个失败“二奶”的教训》 收录在《闲看水浒》 同心出版社20046月版)。在宋江的时代,官吏纳妾是公开且合法的,妾的权利可以有一种习惯法的保护,由丈夫养她,成为夫家的一员,妾的儿女也有相应的权利。因此,大部分妾和丈夫是一个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没几个妾傻到去官府告发自己的老公,阎婆惜这种早有异心的妾是少之又少。

段义和所处的政治生态和宋江所处的并无质的差异,都是官府掌握对社会资源的绝对支配权,细民的权利没有什么保障。但宋江那个时代,说的和做的基本一致,当地方官就是老爷,就是守牧一方的父母官,鱼肉乡民似乎有其制度上的合法性,纳妾对官员的公信力和政治前途无甚影响。而段义和所处的体制,是新瓶装旧酒,最美的包装纸裹着一个陈腐的内瓤,用刘基的话来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最美的包装纸,就是“平等、法制”、“一切权力源于人民”之类属于现代文明社会的政治宣言,所以说官员是人民的公仆,要受人民的监督。而内瓤是什么呢?段义和能那样顺利地将二奶及父母弄成公务员并将受贿的钱安抚二奶,且不妨碍其节节高升,说明他和《水浒传》中的梁中书、蔡知府等老爷没什么不同。但因为整个政治制度的包装纸变了,其婚姻制度也得向文明社会看齐,一个自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怎么可能允许公开纳妾?因此从新政权成立后,便用法律确定了一夫一妻、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的原则。纳妾既违反党纪又违反国法。

可是,政治制度的内瓤没太多的变化,掌握公权力的人有太大的弄权自由,那么作为男性官员来说,一旦权力在手,对性资源的多占几乎成了伴随权力孳生的必然需求,所以近年来大小官员落马,背后几乎都有包养情妇的情节。

但因为纳妾为法律和纪律所不允许,“二奶”便不可能有名分,二奶的制度性保障远不如宋江的时代,因此官员和二奶的关系总有一种无法从根本上克服的风险。一个官员包养二奶,可以成为公开的秘密,同僚表示理解,大婆表示默认,上司装聋作哑,段义和包养二奶基本上属于这种情形。13年前他挂职在聊城时,18岁的少女柳海平被组织派遣为其当专门的服务员,本身就十分暧昧,给人极大的想象空间,成为其服务对象的二奶顺理成章。段义和将她调到省城安排进国土资源局,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怎么可能让人一点也不怀疑?人家的丈夫就因为不愿意戴绿帽子断然离婚。可是这种“公开的秘密”一旦真的的公开,比如柳海平就此向官方控告段义和,比如段义和的政敌要以此来整他,这就是枚杀伤力很大的定时炸弹,必须想办法拆除。所以才发生诸如云南一县委书记雇凶杀死二奶、一位中将的二奶因被抛弃上京告状将其拉下马等等盛世奇事。

相比较而言,宋江所处的时代,包一个二奶简单多了。像段义和这种侍郎级别的老爷,只要财力和体力、精力吃得消,就和添家具一样,一房一房地往家里娶,在大婆的领导下一起构建和谐家庭,根本不用处心积虑地规避风险,提防二奶变脸。宋江那个时代,官员纳妾虽然仰仗的也是手里的权势,但不需要直接用公共资源补偿二奶,他用自己合法或灰色收入养活二奶就行了,不用安排二奶进衙门任职。而今天情况就就不一样了,男女其实并不平等,女性往往作为某种资源由权力来分配,但幌子是男女平等,男女同工同酬,官员便可以让自己的二奶当公务员甚至升官,以此做补偿。

对被抱二奶来说,各种的补偿,比如给她买几套房,让她做公务员,给她一百万的零花钱,还是代替不了“名分”这种制度性保障,因为女人以色事人总有红颜老去的一天,如果像过去那样一顶轿子抬进段府,生了个一男半女,哪怕年长色衰,也有依靠。现在给她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归宿感,所以那些被老爷做掉的二奶,最后的原因总不外乎她们要和老爷结婚。-----这简直要了老爷的命。在古代,老爷娶二奶,是共生共荣的和谐关系,现在娶二奶,是有你无她的零和游戏,任何一个理性的官员,谁敢弃糟糠而娶二奶?这简直就是个死结。

二奶有和老爷结婚的这类想法也不能视为非分,人同此心,谁不愿意有个长久的保障。我们对比一下明末的名妓柳如是,看她如何经营下半生的。她被赶出故相周道登府,流落风尘的她不甘就此度过一生,开始找人生的依托。首先瞄准年少的宋辕文,两人有过一段甜蜜的恋爱时光,可宋家太夫人不能允许儿子娶一个娼门女子,两人恋情只能中断;接着她和已经小有名气的陈子龙同居,成为其外妇,可陈有一个很厉害的大老婆,连公开地进陈家做妾都没有机会;最后瞅准了一代文宗、致仕的礼部侍郎钱谦益,钱以“匹嫡”之礼娶她,并在家外另择地方筑藏娇之屋。这一切都在阳光下进行的,而且被传为风流佳话。柳如是如果活在今天,也只能象柳海平一样做一个不能见阳光的二奶。就如柳海平,到了三十岁,除了继续做二奶实在没别的出路,想老大嫁与良家子而不能,丈夫不堪绿帽与她离婚。----对一个需要家庭的女人来说,情何以堪!

如此分析,段义和的铤而走险,柳海平的得寸进尺似乎都合乎逻辑。在这种矛盾无法调和的情形下,最后的结局是悲剧性的,害了二奶,害了老爷,也有损于党和政府的光辉形象。

那么怎么办呢?要么往前走一步,如果实行民主宪政,有能真正代表民意的议会,有自由媒体和独立司法,有每天都在找执政党茬的在野党。想包二奶的官员从一开始就要考虑风险,要么为了那段情缘舍弃仕途去干别的,要么就做好被丑闻传出的承担压力的准备。而对有二奶的官员,也不用什么党纪国法去处理,如果选民觉得这件事无伤大雅,如克林顿和莱温斯基那点事一样,官员涉险过关;如果觉得如此不堪担任公职,那么就动用合法的程序让他下台就是。要么往后退一步,回到明清时代,允许男人纳妾,如此二奶的权利反而能得到保障。而今天这样非驴非马两头不靠,有权者有包二奶的冲动和便利,便放开手脚包之无人可以制约。可到了一定的时候这二奶又成了危及自己政治前程的炸弹,不得不采取段义和这种毫无人性的处理方式。

我为柳海平一叹,亦为段义和一叹,更为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一叹!

16 août

粉一把和菜头 老天难做

和菜头 :老天难做

老天爷曾经非常风光,偶尔一阵小风折断了兵营门前的帅旗,将军也要火速召见军师询问:主何吉凶?相比之下,现代钦天监的想象力不免逊色得多:此主厄尔尼诺兼太阳黑子爆发。即便是最有想象力的钦天监也只会说:此主原油每桶超过80美金。比之“东吴必折一员大将”,这种回答乏味之极。

缺乏想象力也就罢了,现代钦天监还身染沉疴。这种新病症的名字叫做“气象恐惧症”。最初的表现是数字恐惧。比如说到了夏季,哪怕你可以在太阳底下用石头煎鸡蛋了,预报气温也决不会超过四十度。明天的气温永远徘徊在三十八九度,四十度成了一道红线,永远不许跨过。于是学生只好照旧上课,工人只好照旧挥汗如雨。好处是明显的,很多中国人在8月里去非洲旅行,回来说:其实非洲很凉快。

现在,这种恐惧症已经蔓延到了季节上,症状是绝不允许出现反季节的天气现象。究竟应该出现什么天气现象,那是要经过现代钦天监的批准的。这就让一向无组织无纪律的老天爷很为难。

7月30日,老天爷召集风神电母,降下雪来。结果现代钦天监说,北京只有一个人看到,眼见不为实,那场雪肯定不可能是雪。8月6日,老天爷一发狠又下了五分钟的雪,而且专门安排线人,用照片和视频证明。但现代钦天监又跑出,说现在正值夏季,温度很高,仍然不可能下雪,大家看到的只是“水花”,并非雪花。

这么解释让专业书籍很尴尬,因为气象科学中,根本不存在“水花”这种物质。什么叫水花?在河流、湖泊及池沼等淡水域发生的浮游生物异常增殖现象,才叫水花。气象用语中根本就没有这个词汇。为了回避“雪花”这个关键词,现代钦天监不惜生编硬造、张冠李戴,真是煞费苦心。

老天爷本来是一片好心,眼见易中天老师讲三国都取得如此之高的收视率,于是趁全球气候异常,给现代钦天监一个机会,让他们可以站到演播大厅,在一段诡异的音乐之后,出来讲解为什么夏天会下雪,从厄尔尼诺一直讲到太阳黑子爆发规律,提高宋英杰同志在大屏幕前的权威度。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老天爷很尴尬。他老人家没有取样,所以都没有办法证明那两次是否真的下雪。如果再有第三次机会下雪,估计他不得不一下三天三夜,下到大雪盈尺,而且每朵雪花上都要绑上致现代钦天监的字条,上面写道:我是雪花,不是水花。不过即便如此,现代钦天监也有办法,他们会宣称一切以预报为准。他们说下雨就是下雨,如果刚巧那时正出太阳,那就是你的幻觉。

所以老天难做,下雨或是下雪,实在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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